通过这种方法,普通人也能控制梦境,而且不会影响睡眠质量(控制梦境危险吗)

相信很多人都有过做“清明梦”的体验。或者你无意中有过这种体验,只是并不知道那种状态叫“清明梦”。


神秘的“清明梦”

什么是“清明梦”呢?清醒梦(Lucid Dreaming)是在做梦时保持清醒的状态。清醒梦跟白日梦并不相同,清醒梦是做梦者于睡眠状态中保持意识清醒;白日梦则是做梦者于清醒状态中进行冥想或幻想,而不进入睡眠状态中。清醒梦一词首先由荷兰医生Frederick Van Eeden在1913年提出。在清醒梦的状态下,做梦者可以在梦中拥有清醒时候的思考和记忆能力,部分的人甚至可以使自己的梦境中的感觉真实得跟现实世界并无二样,但却知道自己身处梦中。

直观地说,就是你在做梦的过程中,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梦,而且梦境还可以继续下去。这种情况下,做梦者甚至可以实现对梦境的控制。

比如,未经训练的人无意中进入清明梦,会可能会想:“哎呀,我竟然是在做梦,可千万别梦见鬼啊。”而一旦有这种想法出现,梦境就真的会给你造出个小鬼出来。高阶做梦者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梦境,比如让自己成为富翁,开豪车,伴美女,甚至遨游宇宙……这就很炫酷了。

“心智诱导清明梦”的 MILD 方法


对于这一现象,澳大利亚阿德莱德大学心理学院的Denholm Aspy博士进行了一项新的研究,或许可以给我们一个答案。

研究发现,人们可以使用多种方法来让自己学会做清明梦。一种称为MILD的技术(即“心智诱导清明梦”)是迄今为止最有效的。它要求你在五个小时的睡眠后醒来,保持清醒一段时间,同时自言自语地重复“等下一次再做梦的时候,我会知道我在做梦”,同时也在脑子中想象做清明梦的体验。

在研究中,那些使用这种特殊方法,并且在五分钟内能够睡着的人,大概有46%的几率能做清明梦。

Aspy博士解释说:“MILD技术针对的是我们所谓的“前瞻性记忆”,即你能够记住待办事项的能力。通过重复‘我会记得我在做梦’这样的短语,它在你心中形成一个意图,这个意图就会促使你成功地在做梦期间保持清醒。

不会影响休息质量

最棒是,该研究未发现做清明梦会对睡眠质量产生负面影响,那些做清明梦的被测试者仍然具有与正常入睡者相同的睡眠质量。Aspy博士指出:“重要的是,据观察,使用MILD技术做清明梦的人第二天的睡眠时间明显减少,这表明清明梦对睡眠质量没有任何负面影响。”

展望未来,Aspy博士希望进一步完善MILD技术,彻底地消灭噩梦。

一些担忧


消灭噩梦自然是好,但是真正学会清明梦的人会满足于不做噩梦吗?自然不会。当在梦中可以实现一切梦想,而梦境与现实的界限又变得模糊的时候,清明梦会不会像毒品一样促人上瘾呢?

其实,国内一直有一些清明梦相关的论坛,上面有人会讨论分享实现控制梦境的技术。就论坛氛围来看,很多人对于这一技术异常沉迷。一旦迅速有效的方法得以推广,很难保证这些人不对此上瘾。

有一位网友曾这样表示:

到了高级以后你会发现梦里的世界过于美好,对于现实中的事情你会降低兴趣,我现在就是,感觉不到快乐与幸福,感觉现实中什么成就都没啥,跟梦里比差多了,我已经感觉不到幸福感了

还有不得不讨论的是,一旦人在梦境中具有自我意识,那梦境中的所作所为也会对现实意志造成影响;而这种影响是好是坏,目前还很难判断。

比如,一个人如果在现实中有暴力倾向,学会清明梦技术后得以在梦境中释放压力,有可能会减少他现实的暴力情绪,对他自己和身边的人都是一种保护。但也有可能,一个正常人沉迷于在梦境中“唯我是从”的暴力和控制欲,反过来对其现实人格进行塑造,让他在现实中变得自我和易怒。

所以,这种引导人进入清明梦的MILD技术听起来神奇,但其实和所有技术一样,都是有两面性的。药物可以杀人,也可以救命;人工智能可以帮助人类,也可以毁灭人类。“清明梦”做为人类大脑活动的一种产物,在精神和生物层面都可以得到解释,其实并不神秘。科学家对它的研究可以打破它身上的神秘主义,破除“鬼压床”等迷信说法,同时,更深入的研究则有机会让人类在精神治疗等方面实现进步。

(36氪编译组出品,未经允许严禁转载。编辑:郝鹏程)

能控制梦境的人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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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章节:

01、她每天睡12个小时,背后竟是大量的痛苦经历

02、前男友突然人间蒸发,导致她在感情中缺乏理性

03、她能够控制自己的梦境,这是特异功能吗?


此图为AI生成

发布 | 晴日心理

最近,我们持续分享16岁“双相障碍”患者梦茹的深度心理干预过程。昨天,我们详细回顾了她第一次就诊时的病情。

梦茹的童年并不快乐,父母常常不在她身边,把她送到亲戚家学习,她经常挨骂挨打。六年级还没毕业,她就出国了。但因为年龄太小,她在国外又受到了很多欺凌、不适应,很快就罹患了抑郁症,被父母接回国。

回家后,她交了一个男友,可对方是被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的患者。他们相爱相杀,经常情绪激动,发生剧烈冲突。父母带梦茹去上海精卫就诊,这次,她的诊断改为双相障碍。

很快,男友不辞而别,梦茹的情绪变得非常暴躁,然后又陷入低沉,每日在家过一天算一天,日夜颠倒,没法学习,还对父母大发脾气,甚至持刀相向。

眼见精神科药物没法让女儿真正康复,梦茹父母带她找我们就诊,最后一家三口都决定接受我们的临床深度心理干预。

01、她每天睡12个小时,背后竟是大量的痛苦经历

正式开始临床深度心理干预后,梦茹的配合度和信任度都不错,催眠感受性测试也顺利通过了,2021年10月下旬,梦茹第一次跟创伤修复师Lucy见面。

通常,患者跟Lucy第一次见面时不会进行深度催眠下病理性记忆修复,而是两人先总结主要的精神心理症状,包括患者的困惑等,然后根据轻急缓重初步商量需要解决的问题。

健谈的梦茹向Lucy说了很多,最后,两人约定第二天进行第一次深度催眠下病理性记忆修复,主要处理针对梦茹做梦多的问题。

在上一篇文章的结尾,我曾经介绍过梦茹这个症状。

她经常做梦,尤其是春梦,而且她觉得自己能够控制梦境,梦里还经常出现一些不熟悉的男生,这令她感到困惑。梦醒以后,她会觉得非常疲惫,继续蒙头大睡,这导致她非常嗜睡,白天的生活基本就没法进行了。

Lucy跟梦茹交流后,决定先处理的问题是:她每天睡12个小时以上,但每次醒来就会疲累,还会感觉迷茫跟焦虑,甚至会委屈得想哭。

利用深度催眠进入内隐记忆后,Lucy精准地找到了2个心理创伤事件。

第一个心理创伤事件发生在梦茹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从小学一年级开始,梦茹每天晚上都要去姑姑、姑父家写作业,直到晚上10点才能回家,10点半才能睡觉。

第二天,她还要5点半起来练习英语听力、晨读,长期缺觉让她非常疲惫,也非常委屈。

“其他同学每天都可以多睡一会儿,6点半才起床,为什么偏偏只有我那么早起?”“别的同学都是爸爸妈妈陪着做作业的,而我就要去姑姑、姑父家写作业,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我爸妈根本就不爱我!”

梦茹内心非常抵触,早上被迫起来晨读时,尤其是父亲抽查她学业时,她会故意做出一副很累的样子,咬字不清、敷衍了事,就是为了气父母。早上听英语磁带的时候,她也会感到特别烦躁,有时连早餐都吃不下。

这种状态持续了整整6年,梦茹一直有睡不饱的感觉,所以一旦她有时间睡觉,她就会使劲睡,直到睡不下去为止。

Lucy修复了这个心理创伤后,引导梦茹意识到,父母不陪她做作业并不是不爱她,而是父母工作忙碌,也觉得自己不会辅导作业。

再加上梦茹小时候非常调皮,父母不舍得逼她,但又怕梦茹将来不成器,所以觉得交给当老师的姑姑、姑父代为管教是最好的。

但确实,梦茹父母以为自己的选择对女儿是最好的,可其实因为不懂得真正的科学育儿,无意间对梦茹造成了不少心理创伤。现在梦茹长大了,要意识到父母的出发点是好的,只是方法有问题。

而且,梦茹小时候在父母、亲戚的督促下刻苦学英语,在出国时就显现出优势来了。14岁,父母去国外探望她,她能全程无障碍地充当英语翻译,别人夸她在英语方面非常有天赋,几乎说得跟母语一样好,她也很有成就感。

其实,这并非天赋,而是梦茹小学6年日积月累的训练成果。从这个角度看,梦茹应该感谢父母的督促和要求。

第二个心理创伤事件发生在梦茹13、14岁的时候。梦茹在美国留学,寝室是个大房间,6个同学一起住,每个人住在独立的小房间里面。

但这个独立的小房间也不是完全独立,因为其实是没有门的,房间之间有窗,还有隔板,虽然同学互相之间看不见,但声音能畅通无阻。

学校规定,每晚睡觉时要将学生的手机都收走。梦茹的舍友们都有2部手机,被学校收走了一台,自己还藏着一台,宿舍关灯继续偷偷玩手机、打电话。

可梦茹只有一部手机,每天晚上她都听到舍友在打手机游戏,有的跟男生打电话,吵吵闹闹,梦茹想睡又睡不着,还感到非常无聊。

Lucy问,“为什么不制止她们呢?”

梦茹说她不能,因为学校里的人际关系就跟宫斗剧一样,外国人会欺负中国人,中国人内部也会互相欺凌,她不想被人欺负,就选择默不作声。

梦茹每晚被舍友吵得很晚才睡着,而舍管每天早上6点钟就会来敲门让她起床,她非常疲惫,根本起不来。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导致她后来经常整夜整夜地无法入睡,只能在床上哭泣,望着窗外的月亮心里祈祷,“让我睡个好觉吧!”。梦茹觉得自己的房间里冷冰冰的,就像个监狱一样。

等到第二天上课时,她忍不住打瞌睡,这也导致她学习成绩严重下滑,情绪越来越糟糕,形成了恶性循环。

于是回到国内后,梦茹远离了嘈杂的寝室环境,她就一直对自己说一定要睡饱,睡到不能再睡为止。

Lucy修复了舍友带来的心理创伤,并引导梦茹意识到作为一名准成年人,回到国内,其实她并不需要睡太久,每天有7、8个小时的睡眠就可以了。如果睡太多,反而可能会感觉疲惫。

梦茹还说自己对父母有怨恨心理,因为舍友们都有2部手机,但她只有一部,“别人的父母都对他们那么好,我的父母却不是这样的,我有时怀疑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

Lucy再次引导梦茹意识到父母是爱她的。现在玩手机游戏成瘾的孩子比比皆是,父母担心她在国外沉迷玩手机,耽误了学习和休息,才没有给她买2部手机。

而且,很明显她当时的舍友都不太自律,素质较低,如果她也有2台手机,那很快就会被带偏。既然她讨厌这些影响别人休息、还欺负弱小的舍友,那就要提升自己,以后去到更高水平的学校,遇到这些同学的几率会大大减少。

第二天,梦茹告诉我,她做完深度催眠下病理性记忆修复后,仍感觉有些入睡困难,脑子有点混乱,胡思乱想。她十二点就躺下了,直到凌晨2点半才睡着。

不过,第二天上午11点起床时,她没有以往的抗拒感,很快就起来了,中午吃饭时的食欲很好,觉得饭菜很好吃,感觉很美好,整体情绪是比较开心的。

梦茹希望我能把在内隐记忆层面找到的创伤事件都告诉她父母,让父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得病,并且更能够理解她。我说,这是必须的。

梦茹还跟我讲了一些成长经历。比如她读小学三年级时,教育政策突然改变,小学一、二年级不用考试,作业也少了很多。她觉得非常不公平,因为她读一、二年级的时候,为了考试总是辛苦地写作业。

她在小学时还受到同学的挑衅,跟同学打架,老师就把她父母叫来学校。梦茹父母说要带她去看医生,认为她有多动症。

她小学时还屡屡偷东西,看到同学有好看的东西,就直接拿走,母亲发现后一直追着她打。她还偷过父母的钱买文具、买零食。

父母发现钱少了,就会告诉姑姑,姑姑就会把梦茹用偷来的钱买的文具丢掉。梦茹心理非常不平衡,因为她认为父母不给她零花钱,但其他孩子都有,所以她继续偷,觉得要补偿自己,形成恶性循环。

现在梦茹长大了,她也知道偷东西是不好的,对自己的行为也有了更大的约束能力。但是她的好奇心还是特别强,手特别痒,到了母亲办公室就总是这里翻翻、那里看看。

我告诉梦茹,她偷东西的行为背后肯定有叠加性心理创伤,甚至可以说她小时候都有偷窃成瘾了。虽然她现在不偷了,但总是翻看别人的东西,容易令人误会,引发人际矛盾,后续有需要的话,可以让创伤修复师Lucy进行处理。

我还自我开放,分享了我的自身经历。我上学时也学英语,但只注重书面和应试,完全是“哑巴英语”,我的英语口语很弱,这也大大限制了我的考博以及事业上的发展。

所以,梦茹要感谢她的父母,虽然当年他们的方法不够科学,但客观上确实让她的英语口语打下了良好基础,这对她将来职业的选择也是很有帮助的。

那天,我把上面2个心理创伤事件,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都告知了梦茹父母。他们很惊讶,说从来不知道女儿心里面原来有这些想法,也不知道她在国外寝室遇到这些困难,更没想到,女儿竟然会怀疑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

他们意识到,过去对女儿的教育实在太过于严厉了,没有理解孩子的内心,总是觉得是为了她好而强迫她接受一些决定。我督促他们必须加强自我反省、改变及提升,争取真正地改善亲子关系。

02、前男友突然人间蒸发,导致她在感情中缺乏理性

本来,Lucy和梦茹说好了,第二次深度催眠下病理性记忆修复时,继续处理她多梦的问题,可是她父母提出了一个紧需处理的问题:

最近有一个叫小辛的男生经常骚扰梦茹,这男孩非常偏执,还伸手问梦茹要钱,梦茹跟他的关系就像是农夫与蛇。梦茹虽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但就是无法与他断绝关系,两人已经是男女朋友了。

梦茹父母非常担心,害怕女儿一直与小辛纠缠不清,可能会发生一些意外,所以希望Lucy能否就这个问题进行紧急处理。

很多患者父母都希望紧急处理孩子的一些问题,但这也要看孩子本人是否愿意面对。幸好,梦茹在这件事还是有一定理性的。

其实这个小辛,她跟我提及过,之前还说已经把他拉黑了,但从现在看来,两人还没彻底断绝关系。

她知道自己跟小辛不合适,后者经常给自己带来很多焦虑和烦恼,但对于分手一事,梦茹还是非常犹豫。但她愿意针对这个问题进行深度催眠下病理性记忆修复,寻找自己无法作出理性决定的原因。

Lucy利用深度催眠进入她的内隐记忆层面后,找到了相关心理创伤事件,这跟她与前男友的恋情有很大关系。

梦茹从国外回来后,认识了一位被诊断为双相障碍的男生,两人开始谈恋爱、同居,交往了一年多。梦茹觉得男生对自己很好,甚至对她许诺:无论如何,两人都不会分手。

但后来,他们经常发生剧烈冲突,互相导致病情恶化,梦茹的父母劝他们分手,男孩的父母也出面阻止。突然,这个男生消失了,像人间蒸发一样,他上一秒还在跟梦茹聊天,下一秒就把梦茹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删除、拉黑了,梦茹根本找不到他。

梦茹完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找了很多朋友询问这个男生的下落,但都没找到。那一个月里,她愤怒、绝望,又哭又笑,拼命扇自己,几乎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

Lucy在内隐记忆层面触碰到这个心理创伤事件时,梦茹非常激动,甚至表现得歇斯底里。考虑到梦茹有情绪失控的风险,Lucy只是简单做了处理,计划后续等到梦茹有更大的好转时,再进行更加深入的创伤修复。

前任的不辞而别对梦茹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创伤,她开始不停地上网玩游戏、跟网友聊天,让自己没那么痛苦。小辛就是她在这个阶段认识的,两人聊得热火朝天,梦茹心想,无论是谁,只要能够陪伴她、帮助她走出这段痛苦的时光就可以了。

所以,梦茹对小辛是有感恩之心,因为他确实帮助梦茹走出了失恋的悲伤。再加上,梦茹觉得前男友突然人间蒸发,这种做法非常残忍,她不想成为跟前任一样的人,更不想把前任带给她的心理伤害施加在别人身上。

所以,梦茹即使意识到小辛不适合自己,她也难以下决定,无法痛快地分手。

Lucy引导梦茹意识到,每个人在人生的不同阶段都会遇到不同的人,甚至与不同的人谈恋爱,很少有人谈一次恋爱就谈到结婚的,经历多次恋爱是正常的。对于曾经伴侣的离去,我们要坦然接受。

虽然前任的不辞而别确实非常残忍,但这可能与他父母的强硬介入有关,从客观上,这也令梦茹避免了“剪不断、理还乱”,否则如果以她的性格,可能两人继续相爱相杀,甚至真的出现悲剧。

梦茹要学会吃一堑、长一智,谈恋爱时,如果感觉对方不好,她不需要突然消失,但可以先理性提出分手,再断绝联系。

她一开始与小辛确立恋爱关系,其实是急着找新欢来冲淡旧爱带来的痛苦,这段感情的开端本来就是不理性的。梦茹要学会自我反省、改变及提升,当自己陷入痛苦、绝望的处境时,不要寄希望于别人来解救自己,而要提升自己的逆商,让自己的内心变得强大。

Lucy还敏锐地察觉到,一旦有人多次向梦茹表白,梦茹就容易动摇,甚至会觉得自己对对方动心了。这显然是“恋爱脑”的表现,背后肯定还有其他的叠加性心理创伤,后续根据需要再处理。

第二天,梦茹告诉我,她已经再次将小辛拉黑了,这段感情在她心中彻底过去了。

她还意识到,小辛似乎一直在PUA她,他的原生家庭也存在极大的问题,他母亲不顾外婆的反对,坚决与小辛的父亲在一起,但两人结婚后,小辛父亲一直游手好闲,夫妻俩经常吵架。

“幸好我没有告诉他我住在哪里,现在我跟他分手了,感觉特别轻松”,梦茹说。我觉得梦茹的自我保护意识非常好,给了她大大的肯定。

梦茹还说,她一想到很快就要迎来18周岁的生日,成年后有权利去决定自己的事情时,她就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随着情绪变好,她的睡眠质量大大改善了,不再入睡困难,也不做春梦了。这也令她感受到临床深度心理干预的神奇。

随后,我将这次在内隐记忆层面发现的心理创伤事件告知了梦茹父母,希望他们能够理解女儿为何迟迟不能作出感情切割。但他们不需要太担心了,梦茹已经决定跟男孩分手了。

梦茹父母听了非常高兴,连声道谢,说之前无论他们怎么劝,梦茹都不听。

但我告诉他们,梦茹前男友给她带来很大的心理创伤,现在还不合适去触碰,也就暂时没法修复。她在恋爱中不理性的行为有可能还会反复,他们要多加留意。

03、她能够控制自己的梦境,这是特异功能吗?

一周后,梦茹再次跟创伤修复师Lucy见面。上次的情感问题得到初步解决后,她们的处理重点又回到梦茹多梦的问题上。

简单交谈后,Lucy决定处理这个问题:梦茹发现自己可以控制梦中的情景,她在梦里像完成任务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做梦,醒来时非常疲惫。

以前,她几乎每天都做“春梦”,第一次进行病理性记忆修复后,减少至每周3个左右,但醒来后细节记得特别清楚,非常疲惫。而且,她觉得,“我能操控梦境,这是不是特异功能?甚至会不会梦里面真的有平行空间?”

Lucy对处理睡眠、梦境的问题有丰富的经验,她告诉梦茹,这不但不是特异功能,而且很可能背后有叠加性心理创伤,导致她难以自控地操纵自己的梦境。

而且她对梦的细节记得清清楚楚,证明她的深度睡眠时间很少,大脑皮层总是处于活跃状态,所以醒来感到特别累。她相当于夜里在拼命做梦,天亮了才开始真正睡眠、休息,所以一睡就要睡很久。

Lucy利用深度催眠进入梦茹的内隐记忆层面,找到了这个问题背后的3个心理创伤。

第一个是她与前任男友在一起的时候,当时她被诊断为抑郁症,情绪波动时容易自残。而她的男友被诊断为双相障碍,激动的时候会自己扇自己嘴巴。

他们觉得彼此同病相怜,互相理解和扶持,一度爱得非常深。他们同居后,曾经互相作出过承诺,不能再自己伤害自己,梦茹再也不能自残,男友也不能扇自己嘴巴。

结果有一天晚上,梦茹失眠了,非常难受,她想让男友陪她聊聊天,结果男生不愿意听她叨叨,有点敷衍地拒绝了。梦茹当时冲男友发飙了,男友也激动起来,开始拼命扇自己的脸和嘴巴,还冲到阳台上,非常危险。

梦茹觉得她做到了不自残,可男友却没有遵循承诺。她非常生气,也非常委屈,觉得自己打心底把男友当成了家人和倾诉的对象,很希望他能重视对她的承诺。

梦茹产生了一种无力感,她想在梦里释放这种无力的感觉,比如在梦境中控制男友按照她的要求去做。直到她接受临床深度心理干预时,虽然两人已经断绝关系很久了,但前男友还是经常出现在她梦境中。

这恰恰证明,梦茹因为现实中前男友做不到对她的承诺,她感到无可奈何,而转而在梦中“控制”前男友,这背后其实是心理创伤的表现。

这个创伤再次触及了她跟前男友的关系,她在催眠中情绪再次非常激动,甚至抽自己的嘴巴。Lucy只好再次先进行简单处理,并引导她要提升自己的认知,如果别人作出了承诺,但确实没有能力做到,那她不能一味归结为别人不重视承诺、言行不一,更不必感到愤怒和委屈,进而想换个方式控制别人。

她的前男友是患者,而且病得比她更严重,他情绪剧烈波动时扇自己的嘴巴是难以自控的,是严重的症状,不是单靠他做出承诺、靠意志力就能克服的。梦茹要理性地看到这一点。就类似于她自身也有很多症状难以自控,是一个道理。

梦茹还要学会举一反三,不要对别人作出的承诺过于在意,当别人做不到,要尝试理解、分析背后的原因和真相。如果发现情有可原,甚至可以给予别人包容和帮助,让自己成为更强大的人,而不是对于他人有控制欲。

梦茹的第二个心理创伤发生在不到10岁时,那时候,她感觉自己与别人交流时经常带着假面具,内心非常压抑,所以常常在梦中释放这种情绪。

比如父母有时带着她去参加一些聚会,亲朋好友会夸奖她,说“茹茹真乖呀”“长得真漂亮”“你真聪明”等等。

但梦茹知道真实的自己不是这样的,根本就不乖,她也不希望自己成为别人所期望的乖乖女。但是面对这些亲朋好友的时候,她又不得不带着“面具”,礼貌地微笑、谢谢他们,她心里非常不舒服。

“更搞笑的是,我爸经常在这时候站出来大吹特吹,说我特别聪明,以后肯定能当上博士,甚至能当总统,反正至少是北大清华的苗子”。

她感觉到父母对她的期待非常高,这导致她对自己的要求也逐步变高,但她看看真实的自己,发现跟她的自我要求大相径庭。她感到很大的压力、无奈和不甘。

所以她在梦中想控制一切,达成一些目标,心里就会开心一些,释放一些压力。

梦茹这个心理创伤,再次证明了大人总是对孩子过度夸奖的危害有多大,这有可能令孩子内心飘飘然,变得自高自大,也有可能像梦茹这样,内心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因为远远不符合大人们的夸奖而倍感压力,甚至也自我施压。

Lucy对这个心理创伤进行了修复,并引导梦茹意识到,无论一个人有多成功,人生中都会有些难以实现的目标和期待,这其实是生活中的常态。只要她尽其所能,能力提升就可以了。

而且,她不能因为不想做别人期待的“乖乖女”就故意逆反,故意玩世不恭,只按自己的性子来做事。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如果它非常重要且有益的话,还是要去面对、去做的。

而且,等到她真正走向康复了,药物全部撤了,高效学习的能力也塑造出来了,她确实可以继续在学业上深造,说不定真的能成为博士,但这要求她持之以恒地努力。

她即将成年,在这个年龄阶段,更重要的是享受奋斗的过程,和随之带来的充实和成就感,而不必太在意结果。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她再也不需在梦境中实现她的愿望或者期望了。

第三个心理创伤事件发生在当时不久前,大约是2020年。梦茹和父母在家吃饭,父母讨论着工作上的事情,梦茹听了非常想表达自己的意见。

但是她一张嘴说“我觉得这个事……”,就会立马被父母打断,说小孩子别插嘴。她内心非常压抑。“从小,不管是家里的状况,还是我爸妈工作的事情,他们基本不会告诉我。我感觉自己不是家庭的一份子,是个外人!”

梦茹特别渴望父母能听听她的建议,既然现实中实现不了,她就在梦境中控制父母听她的意见。

Lucy修复了上述的心理创伤,并引导梦茹明白,虽然她觉得自己的心智比同龄人成熟,但毕竟她还不到18岁,她的人生阅历、经历远远不及父母,所以父母觉得她的意见缺乏参考价值。

而且,她在表达看法总是强行插入别人的谈话中,这样更难得到理解和支持。

所以,下次她再想表达建议时,先等别人说完,再选择合适的时机,并且说出自己为何有这些建议,来自于她哪方面的擅长领域,这样父母更有可能听进去。

第二天,梦茹告诉她昨天晚上她还是做梦了,但不是春梦,没有了想控制他人的想法,也不去控制梦境,而是任梦自由发展。醒来以后,她也不会反复想起梦境,改变非常大!

我听了也很高兴,但我提醒她,昨晚在内隐记忆层面触及到她前男友带来的心理创伤时,她仍然有强烈的负性情绪,以至于Lucy只能初步处理。

前男友给她带来的心理创伤非常大、非常多,这些创伤一定要得到修复,否则一旦激活,有可能会导致她异常激动,扇自己嘴巴,很多精神科大夫会认为这是轻躁狂/躁狂发作。而且。这也可能导致她在后续恋爱中不理性,梦茹也表示认同。

梦茹还问我什么时候能开始快速减药,因为她很想减肥,目前吃的药导致她出现代谢问题,特别容易发胖。

我让她先保持耐心,因为才进行了3次深度催眠下病理性记忆修复,她还没有明显走向康复,但如果她继续积极配合,应该很快就能开始减药了。

而在减药的过程中,有可能一些更深层面的心理创伤会暴露,她的情绪可能有一定的波动,但这对于创伤修复来说反而是好事,有助于更快地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后来,梦茹父母得知了上面3个心理创伤后,他们很惊讶,尤其没想到原来父亲当众对她夸奖、吹捧,会令她感到压力山大!

这一点也是我们反复在文章、视频中强调的,父母要避免对孩子过度夸奖,尤其别说“孩子长大后一定会如何如何”这样的话。孩子听多了,可能觉得自己特别牛,以后肯定是个大人物;可如果他们发现自己的真实能力其实差得很远,也容易有压力,甚至自我否定。

不知道读者们是否记得,梦茹第一次前来面诊时,就谈及自己有咬手关节的习惯,一度咬得鲜血淋漓,但她还是忍不住。

而且我们后来得知,她父亲也有咬手指头的习惯,并且她父亲也一度罹患抑郁症,只是后来逐渐康复。

类似的病症先后出现在父女身上,这到底是遗传,还是源于相似的后天经历?为什么他们两人都有这个问题?下一篇案例文章继续揭晓。#双相障碍# #抑郁症# #精神心理#